叶望歌转过了身,目光直视而去,却不见任何的身影。
“谁在那?”
他没有移开目光,仍然紧紧盯着正前方。
灰雾迷蒙中,有某种他看不见的东西。
那一股气息逐渐靠近,直到他的身前停下,又绕着他转了一圈,似乎是打量了一番他,然后发出一声轻咦。
“奇怪,我明明不认识你,可怎么感觉对你很熟悉呢。难道我的记忆也被夜老魔夺走了?不该啊,他应该不知道我在哪……”
这气息自言自语地呢喃了一阵,顿了顿,问道:“喂,你是谁?怎么来到彼岸的?”
“彼岸?”
阿川目光难以抑制地一震。
“对啊,这儿就是彼岸,亡魂的归宿,转生之地……至少,曾经是。”
这声音说到后面有些轻佻,仿佛是自嘲的戏谑。
良久的沉寂后,见阿川默不作声,那气息道:“放心吧,你没有死,彼岸早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彼岸,这儿只是一片化作灰雾的废墟罢了,你很安全,夜老魔控制不了你。”
阿川没想那么多,深吸一口气,他感觉时间差不多了,冥夜即将逝去,冥昼将至。
他问道:“我该怎么出去?”
那声音诧异不已:“出去?想要进入这彼岸之墟何其困难,你竟然还想出去?你不怕夜老魔?”
“夜老魔是谁?”
“一个自恋的小王八蛋,阴险小人,卑鄙……”
提起这人,这声音喋喋不休地连续骂了好一会。
兴许是骂的累了无趣了,又或者是词穷了,这气息注意力转了回来:“喂,你不是冥土的人?”
“这么明显?”
阿川不禁皱了皱眉,似乎是个魂民都看得出来他不是冥土的。
那声音淡淡道:“你的魂魄看起来殷实,实际上内中虚无,若所猜无错,你还没有被填补记忆吧?”
阿川默然,这无形气息说的完全正确,而这气息的话,也让他心中的猜测更笃定了几分。
夜老魔,或许就是一切的关键所在。
“你说得对,”阿川平静道,“我确实没有记忆,所以,我正打算去一趟酆都,取回我的记忆。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如何出去,我自己寻找便是。”
说完,他就转过了身,身上的魂游石发出微不可察的绿光,带着他的身体漫无目的地飘向后方。
那气息尾随上来,讶异追问道:“酆都?你要去通天冥府?你疯了吧?夜老魔的老巢可就在那。”
这些问题,阿川皆是没有理会,一声不吭地继续寻找着。
然而,他寻找了大概百来个呼吸的功夫,依然没有找到出口。
冥夜的终点,在不断逼近。
那气息似是看不下去了,无语道:“你这样子出不去的,彼岸之墟是不可逆的地方,冥官都没胆子进来这里。”
眼见阿川仍然在前进,这声音叹道:“何必呢,记忆有这么重要吗?”
阿川猛地握拳,不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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