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安的心里总感觉空空荡荡的,好像少了重要的东西。
她说不清楚具体少了什么,这几天在柯克沃的生活忽然变得缓慢、闲暇,就好像半年前的惊心动魄逃往不过是一段遥远的梦,四个月前对未来生活的担忧只是杞人忧天。就在那么一瞬间,一切都好了起来。卡沃成了圣殿骑士,母亲有了一座符合姓氏和身份的公寓,贝珊妮也不用整日因圣殿骑士而担惊受怕,因为霍克家族已经成为了费罗登难民成功者的典型案例,成为这座自由市冉冉升起的新星。他们开始被人尊重,家里出现访客,得到聚会的邀请函。
“……就像我说的,贝珊妮小姐,想要表露自己的身份,就应当穿着最漂亮的衣服走到柯克沃的市场上,大声抱怨这里没有一家摊位出售你所看重的奥莱伊丝绸。”
倒吊男酒馆里,瓦里克单手端着杯子,另一条腿搭在木凳上,哈哈大笑:“相信我,小姐,你很快就得习惯这样的生活了。贵族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抱怨,不停的抱怨。”
贝珊妮坐在对面,搓了搓自己的小臂:“可如果真的有摊位上出售奥莱伊丝绸呢?我可不想真的花那么多钱,就为了买一件衣服。我这身衣服挺好的。”
“那就抱怨说,那不是你喜欢的款式,哈哈!”
瓦里克扬起头,将杯的啤酒一饮而尽。他们已经成为了最好的合伙人。在巴阐德的精神因赤红利瑞姆首创后,瓦里克接手了泰萨斯家族在柯克沃的事业。有了霍克这位可靠的投资者,瓦里克手里的事业变得越来越好。当然,玛丽安没有谈起过自己的财富来自什么地方,瓦里克也不愿意浪费时间和感情去询问。
另一边的玛丽安双臂交叠靠在座椅靠背上,若有所思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。被熏黑的木梁上残留着蛛网的痕迹。
瓦里克瞥了一眼玛丽安,对贝珊妮做了个过来的手势,伸过头去靠近她压低声音,躲在玛丽安背后窃窃私语:“你姐姐最近这两天精神不太好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我猜母亲可能清楚,以前大姐不开心的时候,母亲总是会关注她,和她谈谈。但这一次,她根本就什么都不说。”贝珊妮耸耸肩:“要么是大姐和母亲在我和卡沃都不知道的时候闹矛盾了,要么是母亲了如指掌,根本不担心。我想是后者,因为昨天她们还一起去订购新的家具呢。”
“在我看来,这更像是想男人了。”瓦里克直言不讳的说:“在我们矮人里,这样的情况不少见。等年龄到了一定程度,就会想要身边有一个人陪伴,想要看到小孩子围绕在自己身边。”
“我觉得有可能就是之前一直帮助我们的泽林。”贝珊妮感兴趣的睁大眼睛:“瓦里克,你还知道大姐的事情吗?”
“我知道的肯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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