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成名就,与公主光明正大在一处,小人也没有叛国,这消息也并非是给番邦,而是给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却突然捏住了脖颈,仿佛极为痛苦一般,飞羽吓得不轻,立刻抱住他,云霆迅速迈了进来,朝窗外张望一阵,这才低头看着地上的二人。
程轩不知在说些什么,云霆蹲下了身子,却感觉程轩的手指在他掌心拨弄,仿佛在写什么字,他仔细体会半晌,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,随后程轩便昏厥了过去。
“程轩!”
飞羽惊呼道:“快!快救救他!”一面抬头望向了云霆,哀求道:“兄长,求求您救救他,求您了……”
“你替宸妃办事的时候,心里可有半分顾念孤是你的兄长?”
云霆面前波澜不惊,一双眸子如同寒冰一般,飞羽顿住,而后垂下头去:“飞羽自知愧对皇兄,更无颜面对皇嫂。”说着便拉起了衣袖,上头赫然也是触目惊心的红点,云霆惊疑不已:“你……”
“若是连飞羽也中了此毒,说不准宸妃娘娘便会给了解药,届时飞羽会将解药……”她神情之中颇有些摇摇欲坠的意思:“飞羽……不愿害人,只想寻到程轩……”
她神情无比真诚,云霆蹙眉,终是将她拉了起来,交给侍从,一面吩咐道:“将公主送回宫去,再寻太医为她诊治。”
飞羽拉住他的衣袖,眼神哀戚,云霆抽回自己的手,终是叫人带走了她,回身瞥了眼程轩,月光流泻,地上的人悄无声息地瘫倒着……
这厢,淳于成一日未醒,苏语凝无法,只得装模作样唤来了郎中,故作哀戚地问道:“您快瞧瞧,王爷这是怎的了?”
回身吩咐屋中的侍从:“快去取纸笔过来,还有赏银,待会儿给郎中拿上,快去。”
待人一出了门,她面上便没了那等悲痛之色,冷眼道:“不管你瞧出了什么,本王妃现在吩咐你,无论谁来问,都说王爷是因为吃酒糟蹋坏了身子,才昏迷不醒的。”
“这只怕……”郎中迟疑道:“王妃,王爷这病倒像是……”
“哐当—”
郎中正在犹豫之际,苏语凝突然丢下了一袋银子,还有一把笔首,冷声道:“选,要银子,还是要挨刀子。”
片刻以后,郎中颤颤巍巍拿起了银子,又将笔首呈上,苏语凝含笑接过,笑容妩媚:“这就是了。”
果然,郎中照她的吩咐交代了下去,还开了药方,苏语凝眼眶微红:“多谢郎中,本王妃会亲自照料王爷的。”
人一走,她便擦去了眼泪,拿着笔首在淳于成脖颈间比划:“瞧瞧,你这样的烂人,就算是被人害了,也没人能察觉,倒不如真吃酒吃死了……”
一面从身后拿出瓷瓶来,倒出些许药粉,掺在了茶水之中,掰开他的嘴便给灌了下去,随后将茶盏丢在一旁,用帕子擦着手,踩着他的身子就爬向了里间,将淳于成素日里藏的金银尽数拿了出来,兜在衣襟之中快步离开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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