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田寿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说:“前段时间先生您不是让我去可爱小姐那里去教礼仪吗,我就上了几堂课,当时海伦小姐听了几堂,所以,她就知道了一些,不过,我没想到海伦小姐理解得这么深。”
迪夫有些不以为然地说:“你们东方的一些东西我实在是不能理解,不就是简单的吃饭吗,用得着这么说道儿吗?”
我白了他一眼,笑着说:“你这个洋鬼子懂什么,所谓‘仓禀实而知礼节’,这是人类进步的一种表示,你们这些粗俗的大老美是没办法理解这么高级的东西的。”
迪夫指了指海伦,“海伦也是洋鬼子,大老美吧,怎么,她不是很好的理解并实行了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吗?”
他的话一下把我们这几个人全给逗乐了。
我点了点头,“书呆子,你说得也是蛮有道理的,所以呀,你得向人家海伦好好学嘛。”
迪夫看了海伦一眼,别有深意地说:“我倒是想跟人家学,可是人家不一定给不给这个机会呀。”
他这话表面上是写我说的,可是我也听得出来他是说给海伦听的。
我听安迪尔森曾跟我说起过,说迪夫和盛一伦都暗中喜欢海伦,两个还为此闹了很多不愉快,可是海伦对这两个人却并没有什么意思,让这两个人都非常得苦恼。
海伦装作什么也听不懂,低着头吃饭。
迪夫转过脸对我说:“老板,我听说你对女人蛮有一套的,要不你教教我,怎么能讨女孩子喜欢呢?”
他的话刚一出口,海伦和于可秀都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把迪夫笑得莫名其妙,“我又说错什么话了吗,这话有什么好笑的吗?”
于可秀笑着指了指迪夫,说:“迪夫呀,这种本事可是可意会不可言传的,没什么可教的,另外,你请教的这个人呀……”她看了我一眼,“这个人是个花心大萝卜,你是个好人,他的那些讨女人欢心的招术,就是教给你,你也学不来的。”
迪夫赶忙说:“大夫人,不会的,不会的,我这个人非常聪明,从小学习能力就强,我一定可以学得会的。”
海伦放下碗筷,拉了迪夫一下,“好了,你吃饱了没有,吃饱了我们就离开,别耽误老板和夫人告别。”
迪夫有些委屈地说:“我还没吃几口呢,为什么这么快就要离开呀。”
海伦没好气地站了起来,伸手要拉迪夫,我制止了她,“海伦,你别着急走,我要跟你说的话还没说呢。”
我又对迪夫说:“你不用理海伦,慢慢吃,吃饱了再走也不迟。”
海伦重新坐了下来,看着我。
我说:“你们俩人这次下去呢,一定不要多说话,尤其是关于咱们人类和美人鱼之间的分别这些话,还有,不要对下面和上面的事做比较,他们那些人对这种事是非常敏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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