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上去一把扶住楚双儿,“双儿,你怎么了?”
她很痛苦地指了指肚子,“我恐怕是要生了。”
我低头一看,见她的裤子上已经湿透了,应该是羊水破了。
我赶忙轻轻地把她扶坐在椅子上,“双儿,你稍微坚持一下,我马上叫人去。”说着,我快步跑出门大喊,“快来人呀,快来人呀,我老婆要生了,快来人呀!”
两个粉衣护士从另一个房间跑出来,紧接着小川由奈子和海伦从楼下也跑了上来。
小川由奈子指着两个护士,“你们愣在这儿干什么呀,快去医务室准备。”
两个小护士转身向走廊深处跑去。
小川由奈子又指着我,“来来来,你是男人,别光顾着当时快活,现在也该是你出力的时候了。”说着和海伦一起跑进卧室。
我没想到小川由奈子到这个时候还开这么玩笑,也顾不得说什么,也跟着跑了进去。
楚双儿四仰八叉地躺在椅子,两条腿分开,下面不断地流水。
小川由奈子和海伦抬着椅子背儿,让我抬着两条椅子腿儿,我们三个抬着椅子上的楚双儿向医务室跑去。
两个护士正在往地板正当中的一个大澡盆似的大木桶里倒热水。
小川由奈子指挥着她们仨七手八脚地把楚双儿身上的衣服脱-光,慢慢地放在装满了热水的大木桶里。
我从来没真正看见过女人生孩子,不过电影倒是看过几回,却从来没见过女儿生孩子要在大澡盆子里生。
我刚要问这是怎么回事,小川由奈子快步走进医务室里间的一个房间,不大一会儿,她换了一身医生的服装从里面出来,两个护士拿出一些刀子、剪子、纱布之类的东西放在一旁准备。
小川由奈子指挥着两个小护士把楚双儿的两条腿分开,高高地放在大水桶的沿儿上。
我疑惑地看着小川由奈子,“小川夫人,不会是由你来替我夫人接生吧?”
她边戴上一个护士递上来的胶皮手套,边用湛蓝的眼睛瞟了我一眼,“怎么,你瞧不起我?”
我忙摇头,“不是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,只不过,这生孩子是不是得找医生呀?”
一个护士在旁边笑道:“海先生,我们夫人就是正八经的医生。”
“啊?”
小川由奈子笑着看着我,“放心吧,我接生了不知多少个孩子,我们静子是我自己生下来的。”
“我的个天,夫人,你可太厉害了,那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我向外指了指,“要不,我先出去回避一下。”
小川由奈子嗔了我一眼,“你自己的太太,什么地方没见过,回避什么,你在这里呆着吧,说不定还能帮把手什么的。”
楚双儿听说我要出去,伸出手,“东青哥,你别出去,我怕,我怕。”
我只得走过去,拉住她的手,安慰她,“双儿,不怕,不怕,我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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