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就是随手可以拂去的灰尘,有了活路,自然不会来纠缠严起。
“你这工厂倒是大,过不了几天得叫你一声叶总了。”何晚心里酸酸涩涩的,想不通叶清清一个姨太太,日子居然越过越好,只有她,还没个落脚的地方。
秦家已经靠不住了,她几天都没回去,也没有人来问她,严起对于秦家的灾难袖手旁观,她又是严起做主嫁过去的,秦家不恨死她就好了。
幸好她脑子还没有坏掉。叶清清的工厂不就是严起的东西吧,她要是投了钱,大家就是一天船上的,何晚这点小心思谁也不知道。
逛了一圈后,又去了办公室,叶清清这才说明了来意,“你在北平比我熟,知道哪里有靠谱的侦探吗?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何晚立马问道,这可是稀奇事。
叶清清也不打算瞒着她,把照片拿出来说:“想调查一个人。”
“咦?”何晚视线停在照片上,看了好几眼才伸手拿起来。
叶清清看她神色有异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好像认识她。”何晚皱眉想了起来,太眼熟了,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。
叶清清只当她是没人出台十几岁的牡丹,提醒她说:“魏择渊身边那个舞女,牡丹,这是她刚进晚玉香时的照片。”
“这居然是牡丹?”何晚声音有些不可置信,仔细一看眉眼间很像,不过气质不同。
“牡丹我当然知道,那女人一看就不简单,晚玉香的头牌,居然迷得魏择渊把人带回去了,还让晚玉香放了人。”何晚边说边看着照片,心里有些奇怪。
“不过我刚才说眼熟,并不是因为她是牡丹,而是另一种熟悉,好像很久以前见过。”何晚抵着下巴,皱着眉想了想。
叶清清心里跳了跳,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慌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何晚脸上恍然,“严起很小的时候,身边有个玩伴,和照片上的女孩有点像。”
叶清清抿着唇,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,不过没有证据之前,她还是愿意相信严起。
“你不是和他一起长大吗?怎么还有玩伴?”
何晚暼了她一眼,说话不刺她心里不舒服,“他身边的红颜知己可多了,你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?”
看到叶清清脸色变了变,何晚才开心起来,也不藏着掖着,道:“在我之前,严起很护着一个女孩,好像是他老师的女儿,不过那女孩只有放假的时候过来,我只碰到过几次。”
“没听他提起过。”叶清清以为何晚是严起的朱砂痣,没想到还有个白月光,那她又算什么呢?
何晚说:“那女孩后来不告而别了,严起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容忍,大概气及了只能藏在心里了。”
好一个藏在心底,叶清清眼中冷色闪过,问道:“你再仔细看看,那女孩是不是照片上的人。”
如果是一个人,那就是特务,严起几次转移话题不想让她插手,是否是认出了这人是他的玩伴,想要包庇?
何晚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挖空了脑子回忆起那人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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