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火买卖对于葡萄牙人并不陌生,这一度是他们在远东地区的贸易中占据大头的生意。
葡萄牙人在东方的贸易活动一开始并不顺利,在明正德及嘉靖年间,一直都是与大明摩擦不断,在广东沿海更是爆发过多次武装冲突。
直到万历、天启年间,葡萄牙人发现向大明输送军火可以赢取对方的好感,双方的关系才开始趋于缓和。到崇祯年间,葡萄牙人除了向大明供应武器之外,更是打包了军官、炮兵和铸炮技师送过去,帮助大明组建西式火器部队。
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大明、安南、日本这些国家,都曾是葡萄牙在东方从事军火生意的主要客户。
但自从海汉在南海崛起之后,便迅速杀进了军火市场,葡萄牙很快就被挤出了这一行。
原因无他,不管是产能还是武器性能,葡萄牙都难以与掌握了更高级军工技术的海汉展开竞争。
甚至就连销售渠道方面,先进入这个市场的葡萄牙人也因为语言和文化的劣势,很快就被海汉甩到了身后。
不过在很长一段时期内,海汉出售给东方各国的军火,基本都是以火绳枪、燧发枪和城防炮等陆上武器为主,倒是暂时不会因此而威胁到葡萄牙在海上的安全。
能够从海汉采购武装战船的买家,也仅有福建许家、安南等少数得到特别许可的势力。不过他们所能购得的战船,还不足以挑战葡萄牙在东方的武装船队。
但海汉如果放开限制,开始向部分国家出售威严级这样的大型战舰,那就意味着葡萄牙在东方的影响力或许又得再降一档了。
看到安南使团趾高气扬地登上威盛号,西芒和托马斯的脸色都是十分阴沉。
最终还是托马斯率先打破了沉默:“你认为海汉人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西芒应道:“或许是因为他们准备大规模地调遣兵力北上攻打大明,所以需要有一支靠得住的武装力量维持南海地区的海上秩序,他们可能认为安南舰队能够胜任这个任务。”
托马斯道:“但这件事如果能交给我们来负责,明显要更加合适。”
西芒道:“这也正好证明了我之前的观点,海汉对我们的态度正在慢慢发生变化。”
葡萄牙在南海地区的海上武装力量仅次于海汉,要胜过安南不少,而且在南海多地都有可供舰队停靠的补给港,这也是安南所不具备的条件。
但海汉的行为,显然是对葡萄牙缺乏信任,甚至是有意要扶持安南取代葡萄牙在该地区的地位。
两人再次陷入沉默。军火生意被海汉抢走也就罢了,毕竟技不如人,但海汉甚至要把藩属国武装起来取代葡萄牙,这就让他们有些不能接受了。
如果对此仍然没有作出反应,那下一步是不是安南这样的国家也能骑到自己头上了?
片刻之后,托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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