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的案子尘埃落定,帝都那边却又热闹了起来,左不过是太子殿下想叫扶渊回去过中秋节,而扶渊的心早就在外头玩野了,哪里肯回去,便含含糊糊地推拒了几次。
如今月夕将至,太子催的更急,从帝都来审案的官员们见扶渊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,都跟着着急,一天三顿饭似的准时来劝扶渊。他们不知道的是,上神只是嘴上答应的好看,今天收拾收拾这个,明天收拾收拾那个,就在众卿都在猜测他何时动身之时,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,扶渊上神以及他的一众僚属以及御林军的将士们都消失了。
就在他们满城寻找,急着和太子殿下汇报的时候,扶渊与田水月正悠然地坐在临水的半亭里喝茶,商讨着接下来的行程。
他们已择定于后日出发,前往南沧,去寻找当时的江城知府——卫元。
扶渊本想像这次来江城一样,隐姓埋名地过去;但太子把江城一案闹得轰轰烈烈,全天下人都知道这案子是他扶渊上神挖出来的了,于是他在名噪一时的同时又暴露了行踪——于此,再隐瞒什么都是无济于事,扶渊干脆写了一封拜帖,略略说了来意,只是不提当年旧事,封好了准备临行前先快马送过去,好叫人家也有个准备。
田水月却提出,去南沧之前,他想先去秦家拜访一下。
这对扶渊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,他亮明身份,带着田水月去了秦家。秦家的当家人秦子雍听了他们的来意,略有吃惊,但还是带着他们来到了尘封已久的书房:“这是先兄的书房,里面摆着一架屏风,或许和姑娘说的人有关。”
书房虽久无人用,却收拾得干净。田水月几乎是一进门就注意到了那架屏风,她不用去辨认那些款项,就能认出画上抱着琵琶的美人是谁,她激动得几乎不会说话,半晌才问:“这幅画是……”
“是先兄的收藏。”秦子雍说得不咸不淡,“是一位很有名气的画师的作品,当时的人们,都称他为画仙。”
田水月并不在意这画到底是谁画的:“请问……令兄与先师,究竟……究竟有何交集?”
“姑娘见谅。”秦子雍笑容和善,“我与兄长虽说是同父兄弟,可一直以来并不算是亲近,他的许多事小人也并不了解。”
眼间田水月的目光黯淡下去,他又道:“不过……我倒是知道其他的一些事情,应该是与此事有关的,不知姑娘愿不愿意听?”
“快别卖关子了,”扶渊道,“有话快说。”
“是。”秦子雍忙应下,“这事情还要从许多年前说起。很久以前,我们秦家西府那边的院子是独院儿,当时住在这里的人家姓田,他们田家呢,有一个小女儿,名叫田英儿,与秦家某个小公子是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也许在不久之后,他们的亲事就能定下来,可好景不长,田家被京中局势所牵连,男子全被流放,女子则没入教坊司,秦公子与英儿姑娘,就这样断了联系。”
【作者题外话】:晚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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